感人!我的女人,是捡来的

记得有人说过,世上没有绝对的忠诚,不背叛可能是因为法码不够。这句话用在爱情上,何其正确。

物欲横流的现实社会,欺骗与背叛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戴着面具的人们,早已习惯了谎言。

三年前,我来到这座沿海城市时,所有财产就是那个装了几件衣服的小包。

这座陌生的城市,充满了奢华,我只是流浪在这奢华的钢铁丛林中,一个微小,甚至卑微的升斗小民。

我叫天寒,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的小职员。每日在公司混混日子,经理不在时和同事们侃大山,基本上没干过什么正事。我很佩服老板,养着我们这帮闲人,公司居然没有关门大吉,还有蒸蒸日上的迹象。

佩服归佩服,领工资的时候我可半点不觉得有愧,我这也是帮他花多余的钱,老板也算是救济了一个还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劳苦大众,积了善缘,说不定老板挂了后会上堂的。

说到钱,我还真没有,要不然,我深爱了四年的女人也不会因为钱的问题而在别的男人胯下撒欢,而我却得在这陌生的城市独自疗伤。

钱是个好东西,可以买到世界上有的任何东西,有人说钱买不来感情,再多钱也白搭。我呸!说这话的人,脑袋肯定被门挤过,感情是什么,感情就是在那些花花绿绿的票子递来递去时的过程中产生的。

每天从公司下了班,我都不会很早回住的地方,那间租来的阴暗且小的小屋,没有一丝温暖的气息。所以基本上大多数夜里,我都在酒吧厮混,除了用那每月在公司侃大山换来的几张小钱,买买醉外,更多的是看看能不能勾搭上一些女人,来缓解我內心的空虚。我长得不是很帅,但却经常能在酒吧勾到女人,戓许那些女人和我一样的空虚吧,两颗空虚的心和两具空虚的身体碰到一起,总会给彼此一些慰藉的。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爱上和过上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的,但这有什么关系呢,重要是我活得很洒脱。但是这种痛苦且空虚的洒脱,常常让我在孤寂的夜里常常失眠,没到三十,居然有了些许白发。

结束那痛并快乐着的洒脱生活,是因为我捡到了一个女孩。

那是一个冬天的午夜,我像往常一样,又喝得七荤八素,只是那天比较背,在酒吧没有勾搭到一个女人,偶尔有几个女人来搭话,也是做小姐的。酒也喝够了,又没能勾到女人,再在酒吧忤着也是无趣,便出了酒吧,沿着冷清的街道往回走。

这座靠海的城市,冬天并不是很冷,但在午夜还是有些凉意,我拢紧了夹克,偻着背,像一个孤魂野鬼一般,从路灯通明的大道转入一条偏僻的小巷,我的住处就在这七拐八拐,像贫民窟的小巷中。

小巷中的路,就像战争年代被炮弹炸过一般,坑坑洼洼,好在我经常半夜走这条路,倒也没有什么大碍。我打着酒隔,站在小巷的一个转角处撒尿,这时小巷外面却传来一阵阵呼喝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听那声音,似乎正有一帮人朝巷子里跑来,吓得我一激灵,尿到一半便尿不出来了。

我住的这一带,是个城中村,外来人口多,治安很差,经常能看到抢劫的,斗欧的。所以当我听到那些呼喝声、尖叫声离我越来越近时,我明智的选择避入了一条黑漆漆的叉巷中。

我躲在暗处借着昏黄的路灯,朝外面张望,终于看清了外面发生了什么。

一个年青的女孩,赤着脚,衣衫凌乱不堪的在前面尖叫着向巷子里跑,她的后面跟着四个男的在追。

年青女子惊恐而又慌张的向我藏身的地方跑来,后面那四个男人越追越近。很明显,那年青女子选择跑入这条小巷是错误的,坑坑洼洼的道路,让女子刚跑到距离我藏身的地方七八米远时就摔倒了。

年青女子想再爬起来时,却被那追上来的四个男人中的一个,一脚踏在了背上,年青女子惨号一声,便被那个男人死死的踩在了地上。

“嘿嘿…你跑啊,怎么不跑了?”那个踩住年青女子的男人狞笑着一把抓住年青女子的头发,硬生生的把那女子从地上扯了起来,挥手就是两耳光打在年青女子的脸上。

“大哥,你放过我吧,我真没钱。”那女子哀求的说。

“嘿嘿,没钱?没钱就肉偿!”那个扯着年青女子的头发的男人狞笑着,一只手按在了年青女人高耸的胸脯上。

“不要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年青女子哭着哀求,拼命的挣扎着,但被四个男人按住,又怎能挣扎得脱。

“嘿嘿,兄弟们,把这娘们给我按墙上,我先来,然后你们再接着来,干死这贱货!”那个扯着年青女子的男人,明显是四个人的头儿。

另外三个男人,立即把年青女子按在墙角,那个领头的男人,开始撕年青女子的裤子,但那年青女子穿的是牛仔裤,是撕不烂的,只能脱。

我在黑暗处看着这震惊的一幕,有些发傻,想转身赶紧走开,但我的脚却不听大脑的指挥,居然停在原地没有动。

小巷本就不宽敞,他们这一通闹喊,早惊动了四周的住户,很多人悄悄的伸出头来张望了一下,见小巷中的情况,又赶紧把头缩了回去。

这就是人性,社会居然让人冷漠到这一步,不知道是社会发展的必然结果,还是人的热血开始降温。

其实,我很胆小,也很怕事,但我的血性还在,戓许酒喝多了真的可以壮胆,我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根拖把,可能是谁家把拖把晾在屋外面,被我下意识的拿了。

我把拖把有布的那头折了,发现拖把杆居然是竹子的,而不是塑料的。

我没有傻到像那些三流电视剧里的狗屁猪角一样,先大喝一声‘住手’再冲出去,那样的话,我估计我很快就会横尸街头戓躺进医院。

我一手拿着拖把杆,一手在小巷里的一个坑里抓了把泥沙,而这时,那个领头的男人把那年青女子的牛仔裤连同底裤一起脱到了年青女子的膝盖处。

不知是哪位高人说的,人不猥琐枉少年。我不是少年了,所以猥琐不猥琐倒也不是很在意,他们本身就只离我七八米的距离,当那领头的男人从胯下拨出枪时,我也冲了出去,在他们还未来得及反应时,一棍子打在那男人的老二上。

“啊!”一声惨叫,把另外三个男人吓愣住了。就在他们一愣神的功夫,我挥着棍子,给另外三个男人的手上狠狠的来了一棍子。

年青女子也惊呆了,没人按着她了,居然还趴在墙上。

“我靠,还不快跑,拱着屁股当真想挨操啊!”我朝那年青女子吼了声,年青女子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裤子提上。

这时,除了那个被我一棍子打在他老二上的男人还蹲地上哼哼外,其余的三个都反应过来了,大骂一声,从身上掏出了刀。

我拿着棍子哪敢和他们的刀拼,就是不用刀,他们用拳头都能把我打成残废。

那个领头的从地上站起来,一手还捂着档部,一手夺过他边上男人手里的刀,恶狠狠的说:“tmd老子砍死你们。”

我当然不会和他们打,手里一把沙石撒了出去,转身就朝没有路灯的巷子里跑,当然跑时也没忘记拉上那个发了傻不会跑的年青女子。

我在这个城中村住了一年半,村里大大小小的巷子,我都了如指掌,我带着年青女子东拐西跑,终是躲过了那四个男人的砍刀。

英雄救美,我没想到在那些三流电视剧中经常出现的情节,会被我演绎到现实中,真tmd背!

在村里的小巷里又转了通,估计那四个男人也是找不到我们了,我才松开了年青女人的手,靠在墙上点起一支烟,来平静下刚才的紧张。

年青女人就站在我的旁边,没有说话,也没动,我抽完一支烟,把烟屁股扔在地上,踩了一脚,说:“从这条巷子一直朝前走,转个弯就到街道上了,那条街道上有个派出所,你去报警,让警察送你回去。”

我说完,转身朝自己住的巷子走去,没有再看那年青女人。

不是我装酷,也不是我在扮潇洒,而是tmd我很烦,刚才没想后果就冲出去与那四个男人干上来了,现在想想都后怕。那四个男人如此嚣张,可是见在这一带是有势力的,我惹上他们,他们要是在我回家的路上把我堵住,那我不死也得残,现在马上回去,把东西收拾好,明天赶紧搬家。

“哎!你跟着我做什么!不是让你去找警察吗!别跟着我!”我恼怒的转身看着这个一声不吭,却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女人。

女人惶恐的向后缩了缩,没有出声。我没在理她,转身继续向前走,年青女人还是跟着,我不由得烦了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救你也救了!你还跟着我干吊啊!”

年青女人可怜惜惜的看着我,还是不说话。

md老子最看不爽女人给我装可怜。“靠!刚才那四个男人没把你办了,那我现在就把你办了!”我火气一上来,把女人压在墙上。

年青女人突然哭了,任由我按在墙上。多少年没见女人在我面前哭了?一年?二年?三年?

女人的小声的哭着,却哭醒了我埋藏了多年的温柔。我放开女人,轻叹一声,“唉,走吧,跟我回去先吧。”

女人抬起头,看了看我,抬起手臂擦了擦眼泪,然后拉着我的衣角,用力点点头,说:“嗯!”

二、

我住的地方是在城中村最里面一个带院子小楼,小楼只有三层,很是破旧,保守估计这小楼的历史可能要追溯到上世纪八十年代。这楼里住的全是外来人口,很乱,而且脏。

我本来不愿住这的,但口袋里没银子,不住这种地方,还能去哪找更便宜的地方?这种破烂的小楼,本就是为我这种收入仅够生存的屁民准备的。

我带着年青女人走进院子,爬上二楼,经过我隔壁房间的屋子里,听到一阵阵喘息浪叫声从隔壁屋子传出来,我不由得心头火起,提起脚就踹在门上,吼道:“tmd都几点了,有完没完!”

我隔壁这屋住的是一对刚搬来不久的小夫妻,男的长得像中东难民,女的就是一肉墩子,走起路来,那肥肉一颤一颤的。也不知这对小夫妻吃了啥神丹妙药,自从搬来住我隔壁后,我是夜夜听他们的双人二重唱,那声音直接导致了我去酒吧寻欢次数的增加。

我朝那屋吼了声,里面立即没动静了,我打开自己的房门,开了灯,让年青女人进屋。

年青女人怯怯的低着头站在门口,既不进来,也没退出去。

“进来吧,都到这了,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我叹了口气说道。

年青女人这才进了屋子,我把房门关上,给她倒了杯水,说:“我这屋比较乱,你随便坐吧,先喝口水。”

“谢谢你。”年轻女人接过我手中的矿泉水小声的说。

这时我才仔细打量这个年青女子,仔细看起来,这女子顶多二十岁,长得倒是很漂亮,要是把蓬散的头发束起来,把脸上的灰尘洗掉,我敢肯定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

女孩见我盯着她看,不由得又是一阵紧张,喝水时呛了口,猛的咳嗽。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说:“你别怕,我是好人。”///说完这话,我不由得笑了笑,“我是好人”,有自己说自己是好人的么,感觉怎么这么别扭。

不管我自己夸自己的“我是好人”这句话有多别扭,但总算让女孩少了点紧张。

“谢谢你,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女孩抬起头看着我说。

“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惹上那些人了?”我点起一支烟,坐在床上问道。

“我叫雾儿,”女孩低低的说,手里转动着水杯,可能是听我问起她是怎么遇上那些人时,想到那些人的恐怖,又有些紧张。

“我前几天刚从老家过来,一下火车钱和手机都被偷了,”雾儿组织了下语言,低着头说:“没有钱,我只能四处走,想尽快找到一份工作。后来,在街上碰见一个女人,她问我是不是要找工作,我说是。女人又问我是哪的人,我说是贵州。那个女人说,她也是贵州的,和我是老乡,她说,她的店里正好招人,不如去到她店里去上班。”

“然后你就跟她去了?”我问道。

“嗯。那女人会说贵州话,我以为老乡见老乡总不会害我吧,我便跟她去了。”雾儿说。

这妞还真是单纯,我摇摇头,说道:“你也太容易相信人了,她说是贵州的你就信了?在这个城市里混的人,有很多人都会说很多省份的语言。”

雾儿接着说:“我跟着她去了,但她没把我带到她说的店里,而是带回了她住的地方,然后给我买了些衣服。说我穿得太老土,去上班会影响她店里的形象。并且让我休息一二天才去上班。”

“后来你才知道,原来那女人是开洗头房的吧。”我又点起一支烟说道。

雾儿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我,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想,天上有掉馅饼的事么,又给你工作,又给你买衣服的,大街上那么多找工作的人,她为什么不找,偏就找上你了?你连她说的店是做什么的都没问,你就跟她走,活该你被骗!”我懒懒的说。

“我刚从家里出来嘛,那知道这些…”雾儿说着又低着头开始哭。

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也不知道女人是不是都是水做的,怎么那么多眼泪。

“好了,别哭了。你后来是怎么跑掉的?”我又递给雾儿一张纸巾。

雾儿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和鼻涕,说:“后来,她带我到她的店里去上班,我才知道原来是做小姐。我说我不做,那女人当时脸色就变了,说我这几天吃她的住她的,还给我工作,现在想反悔,就得给她五千块伙食费和住宿费,不然就做小姐赚钱来还。”雾儿说到这又开始哭。

“我始终不愿意,我说,我出去找工作,挣了钱就还她,没想到这时从里屋冲出一个男人对着我就是几巴掌,说,把我…把我…开了苞,就老实了。那个男人说完就把我往里屋拖,那个女人拦住他,说已经答应了一个有钱的老板,让他别胡来断了她的财路,只要把我关几天就老实了。于是他们把我关进了一个小屋,还让二个男人守着门口。今天晚上,我是撕了床单从窗户爬下来的,结果被他们发现了,后来…后来就遇见你了。”雾儿慢慢的说完,手里的纸杯也变她捏得不成形了,看来这次有惊无险的经历,确实吓坏她了。

“呼…下次你自己警醒点,别谁的话都信,你可不是每次都能遇见我的,我也不是每次都会被酒精冲昏了头脑。”我抬起手看了看手表,说:“这tm都二点了,你去卫生间洗洗,先睡会吧。”

“嗯,”雾儿站起来,应了声,却是没动,低头站在那里。

“你到是去洗啊,洗完了我还要洗呢!”我不耐烦的说道。

“我……”雾儿怯怯的站着欲言又止。

我算是明白了,这丫头是没衣服换,算了,我好人做到底,从我那堆在床头乱七八糟的滚成一团的衣服中,扒拉出一件稍微干净点的衬衣和西裤,递给雾儿:“先穿我的先吧。到明儿再说。”

雾儿感激的接过,转身一拐一拐的向卫生间走去。

“哎,你的脚怎么了?”我这才看见雾儿的脚踩在地板上有血印。

“不知道,可能被什么东西划到了。”雾儿小声的回答说。

我叹了口气从床下摸出一双拖鞋,扔给她,说:“穿上拖鞋,洗完澡再给脚上点药,感染就麻烦了。”

雾儿进去洗澡了,我也没闲着,掏出手机给公司的同事,也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朋友张得胜打电话,让他赶快给我另找个住处,越快越好。

张得胜迷迷糊的在电话里问:“啥事?你是不是在酒吧勾引了哪个老大的女人了?”

我没好气的说:“废话少点,你明天十点前给我找到房子。对了,顺便帮我请假一天。”

我也没等张得胜再回话,就把电话挂了。

“狗屁的英雄救美,尽是麻烦事,麻烦!”我倒在床上喃喃自语。

雾儿很快就洗好了,身上套着我的衬衣和西裤显得很肥大。我也没心思多打量她,累得半死,只想早点去会周公。我随便拧了几件衣服进去洗澡了,随便洗了洗,套上衣服出来,便找出一瓶酒精和一瓶云南白药。

“坐床上去,把脚抬起来。”我说道。

“别,大哥我自己来好了。”雾儿不好意思的说。

“废什么话,你自己上药得上到什么时候,我还赶着睡觉呢。”我说完,搬了张登子在床前坐下,一把拉过雾儿的脚,放在我的膝上,雾儿想抽回去,我眼一瞪,雾儿不知是被吓着了,还是怎么的,便没有再动。

我抬起她的脚,只见她的脚板正中被划开了一个二三公分的口子,但好在不是很深,否则恐怕要上医院才行。

我用酒精擦拭了下伤口,把云南白药撒在伤口上,用纱布包好。

“好了,睡觉。”我收起酒精和云南白药说道。

“睡…睡…哪…”雾儿突然紧张起来。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当然是床上了,天这么凉,你想睡地板啊。”我翻翻白眼说道。

“那…那…大哥,你睡哪。”雾儿紧张的问。

“当然是睡床上了,我还能睡哪!”我没好气的说。

“可…这…那…我…”雾儿结结巴巴的紧张的不知所云。

“行了,你害怕什么,我要对你怎么样,我就不会等到现在了。好了,你睡最里面,我真的困了。”我也不理会雾儿是怎么个反应,便钻进了被子里,雾儿吓得赶紧往里缩了缩。

我懒得理她,她爱咋样就咋样,就是现在走,戓者睡地板,我都不会管她,救了她,难不成还想独占了我的窝,让我睡地板不成,她要坐一夜也随便她,我反正累了。再说,我虽然好色,还不至于对她趁火打劫,有时,我真的很君子的。

三、

早上我迷迷糊糊的醒来,摸起桌头的手表一看:“操!都七点六十了!该死,迟到了!”

我一个翻身坐起来,摇了摇不太清醒的脑袋,才想起今天让老胜帮我请假了。

我倚在床头,点起一支烟,转头去看雾儿。雾儿像只小猫一样倦在床的一角,睡得正酣。这丫头,还是太过于相信他人了,我要是现在禽兽大发,她准得贞洁不保。

幸好,我今天没变身成禽兽,没有做出禽兽之事。抽完烟,我翻身下床,把被子给雾儿盖了盖,准备去洗脸刷牙,老胜的电话赶这时就来了。

“哥们,我快到你那了,起来没有?房子的事我搞定了。”老胜在电话里说。

“哦,这么快?那谢谢张哥了。你怎么上我这来了,不用上班啊?”我说。

“嘿嘿,请假了。哪,我是看在哥们的份上特意请假过来帮你搬家的,中午你得请客。”老胜笑着说。

“行!不就一顿饭嘛,对了,你来时帮我带二份早餐,我懒得下去。”我说。

可能是我说电话的声音大了些,吵醒了雾儿,雾儿翻身坐起来,拍了拍脑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拉开被子往里看了看,见自己还是原装正版后,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醒了啊?赶紧去洗洗脸,等会你用我手机给你家打个电话,让你家里给你汇点钱,然后你该找工作便去找工作,该回家回家吧,一个女孩子出来闯荡不容易的。”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雾儿怔了怔没说话,起床到卫生间洗脸去了。

我正收拾着,就听到老胜在楼下大喊:“老寒!哥来了,啊哈哈…”

我开了门,走到走廊上,看见张得胜手里提着一袋早点,哼着不知名的调调,正往楼上走。“靠,你喊这么恶心做吊,搞得来我这就像叫小姐似的,你想让整栋楼的人觉得我变态啊!”我吼了句。

我的同事老胜,全名叫张得胜,人送外号长得顺,这小子长得很帅,一米八的大个头,国字脸,威武雄壮,可这家伙永远都是一幅猥琐相。自称泡妞把妹的砖家叫兽,可谁知道这家伙几乎三天就失恋一次,每失恋一回,都做撕心裂肺状对着天嚎一通,确实符合叫兽的称号。

老胜走到我的房门口,把一袋早点扔我手上,说:“老寒,你住得好好的,搬什么家啊,没事瞎jb折腾。”///我苦笑道:“你以为我想啊,tmd都是多管闲事惹的祸。”

“咋了?得罪人了?不像啊,就你这老鼠胆子你敢得罪谁?”老胜靠在门框上递给我一只烟,说道。

“算了,不说了。反正这地住着也不爽,迟早要搬的,不如现在搬。”我点起烟说道:“房子你找哪了?”

老胜走进屋子,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说:“哥们我办事你还不放心?那地绝对比你这好,离公司也近。不过嘛,房租就稍稍贵了点。”

“贵点就贵点吧,不太离谱就行。等我吃了早点,咱就动手搬。”我打开袋子,拿出一个包子咬了口,含糊的说。

这时雾儿从卫生间出来,老胜像看见鬼了似的,张大着嘴,呆呆的看着雾儿,雾儿被看得满脸通红,低着头小声的对张得胜说:“你好。”

老胜愣了愣神,站起来,一把抓住我,把我拖到门外,说:“行啊,老寒,什么时间把了个这么水嫩的妞,难怪要搬家!”

我白了眼老胜:“把个毛啊,昨晚我捡回来的。”

“忽悠!继续忽悠!捡回来的,我怎么就捡不到?”老胜满脸的不信。

我只得把昨晚的事对老胜说了,听得老胜目瞪口呆,好半晌才说道:“苍天哪,这么好的事都能给你遇上,这贼老天厚此薄彼啊!”

“好个屁!哥现在被迫搬家,你还说好?!”我没好气的说道,“得了,你赶紧叫辆车来,一会帮我把东西收拾下,好搬家。”

老胜掏出电话一阵狂按,对着电话说了个地址,对我说,一会车就来。

回到屋里,雾儿已经把被子,还有我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码在床头了。

“嘿嘿…小妹妹你好啊,我叫张得胜,老寒的同事。”老胜露着自以为很帅,其实很猥琐的笑容对雾儿自我介绍。

“你…你好…我叫雾儿。”雾儿把手背在身后,怯怯的看着眼里直冒红心的老胜说。

“靠,老胜,别吓着人家。”我敲了敲老胜。

老胜嘿嘿笑着下意识说了句:“雾儿妹妹,你好白哦。”///得,极品猥琐男长得顺,泡不到正经女孩的原因就在这了,只要看见好看的女孩,他就来这句经典的话,不吓着人就怪了。

我招呼雾儿吃早餐,老胜一个劲的给雾儿递包子油条,恶心的说:“这都是特意给你买的,你吃这个,还有这个……吓得雾儿直往后躲,估计悲哀的老胜被雾儿列入了色狼一族了。

吃完早餐,我们三人便一齐动手收拾,其实我也没多少可以收拾的东西,没几下就搞定了。把东西搬上车,雾儿站在车门边没上来,我拿出手机让雾儿给她家打电话,但这丫头不知抽什么风,就是不接我递过去的手机,就那样站在那,也不说话。

老胜悄声说:“我看这丫头想跟我们一块走。”

我从车窗外伸出头去,看着寒风中的雾儿,突然觉得这丫头怪可怜的,心里一软,说:“丫头,上车吧,哥再管你一二天饭。”

雾儿站在那还是不动,眼泪却哗的一下下来了,我轻叹一声跳下车,轻声问:“怎么了?哭啥啊,是不是身上没钱?”我从身上掏出五百块钱,塞给雾儿,说:“如果不想和我们一起走,就用这钱买张车票,回家吧。”

雾儿没有接我手中的钱,却哇的一声蹲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我没有家…没有家…”

老胜也跟着下了车,说:“咋了,你怎么把她弄哭了?”

我无辜的看了眼张得胜,摊摊手,表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每个人都有家,你怎么会没有?唉,算了,先跟我们上车,有事车上说吧,你再这样哭下去,别人还以为我们欺负你了。”我看着远处对我们指指点点的那些妇女们,有些无奈的说。

最终雾儿跟着我们上了车,在车上雾儿告诉我们,原来她是逃婚出来的。她家让她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她不愿意,又给家里逼得没办法,只得逃了出来。

我和老胜听得大眼瞪小眼,这都什么年月了,居然还有包办婚姻的事。

从雾儿断断续续的述说中,我们了解到,雾儿的家在云贵交界的大山深处,地少石头多,她们村是有名的贫困村,也是有名的光棍村。雾儿的父母就是收了同村但不同姓的一个老棍三千块彩礼钱,所以便逼着雾儿嫁给那个老光棍。

三千块钱的彩礼,就可以把一如花似玉的少女娶走,三千块钱,做父母的就可以逼着女儿嫁给一个比她大二十多岁的老光棍。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贫穷!因为无知!贫穷使得一部分人泯灭了良知,所以才会造就了雾儿逃婚这种悲剧的发生。

“三千块钱,老寒,按这个价位,那咱俩一年的薪水下来,可以娶十几个了?”老胜说,“我看雾儿这回出来也别回去了,回去的话这辈子就完了。在外找份工作,以后找个喜欢的人嫁了,总比回去嫁给一老头强,这不糟蹋人么!”

雾儿擦擦眼泪说:“嗯!我不回去!至少,至少也要等嫁了人再回去,那样家里就没办法逼我了。”

老胜一听这话,两眼冒精光:“雾儿,你看咱咋样!”老胜现在那模样像足了一个十足旧社会里的龟公。

雾儿怯怯的拉了拉我的衣角,说:“张大哥,我…我还小…”

我笑着对雾儿说:“你别怕,老胜和你开玩笑呢,他就长得猥琐点,没事就喜欢瞎扯,你别理他。”

老胜白眼一翻,怒道:“丫的!老寒你少损我,哥哪里长得猥琐了!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夜里想哥想得睡不着,切!”

“切,你还不猥琐,我记得前天在公司门口,谁盯着女人的大腿看,掉喷泉里了?”我笑道。

“靠!老寒,熟归熟,你要再提这事,哥掐死你!”老胜一手掐在我脖子上,威胁道。

一路上,我和老胜像两个大孩子一样,在车上吵吵闹闹,结果被开车的司机骂成了2b智障,我和老胜郁闷得不行。

老胜帮我找的房子是一个小区,不过这小区也挺破,张得胜说这里环境虽不怎么样,但治安要比城中村好得多。

这里好是好,但tmd老胜说房租会稍稍贵一点,我没想到这个稍稍贵一点,就贵了五百一个月。

你看,这好事就是做不得,咱做一件好事的代价就是被逼着搬家,还得每年多付六千块的房租,这要按雾儿老家娶媳妇的彩礼价位,都够我娶俩媳妇了。

其实按这个城市的消费,在市中心的边上租这么一间七八百的屋子,倒也是很低的价钱了,这还是老胜找了熟人才租到的。我也没话可说,老胜都帮我交了半年的租金和三个月压金了,还能退了不成。

至于雾儿,这是个麻烦事,她在这城市无亲无友,虽然是萍水相逢,但也不能把她扔下不管,人都救了,索性好人做到底吧,唉,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这么有爱心了。

我和老胜商量了下,暂时让雾儿住我这先,老胜找找熟人,看能否给雾儿弄份工作。

其实雾儿找工作也挺难,她除了张身份证还带在身上外,其他的什么证也没有,张得胜说,要么安排她进工厂,要么把她弄去饭店端盘子,就这两样。

可能雾儿觉得我救了她,算是个好人,加上她现在身无分文,无处可去,也只能听我们的安排了,先住下,然后再慢慢找工作养活自己了。

我们三人把东西搬进新租的房子,这楼房也确实老旧了,连个电梯也没有,老胜这小子还给我租了个九楼,得,这回就得天天锻炼身体了。

三人把屋子简单收拾了番,我便请老胜和雾儿出去吃饭,我找了家川菜馆,要了个位子,随便叫了几个川菜。老胜也不在乎菜的好坏,和我一样,对酒才真正感兴趣。

吃完饭,老胜匆匆的跑了,说约了一个美女逛街。我也不知他说的真假,也懒得问他,反正老胜天天约女人,天天失恋,习惯了。

其实老胜和我一样,受过情伤,他和他前妻在大学里谈的恋爱,毕业后,他们两个就结了婚,婚后老胜在一家要死不活国企当业务员,他老婆在一家酒店上班,结果他老婆在酒店认识了个台湾老板,在那台湾老板强大的金钱攻势下,最终成了那台湾人胯下的玩物,还怀了那个台湾老头的种。事情搞到这一步,老胜伤心欲绝,离了婚,便独自一个人来到了这座沿海城市。

其实我知道,看起来没心没肺整天嬉皮笑脸的老胜并不快乐,记得有一次和老胜喝酒,老胜喝醉了,伏在桌子上哭,边哭边说着他前妻在大学时对他多好多好……曾经美好的甜蜜,现在却成了最深的伤害。难怪有人说,独自漂泊的人的背后,都有一个伤心的故事。

老胜走后,我带着雾儿也往回走,经过一家服装店,我说:“去买几件衣服,你穿着我的衣服怪别扭的。”

雾儿说:“天寒哥,等我找到工作,赚了钱就还你。”

我笑了笑,没搭话。女人的话能信多少?我现在很少相信女人,她若以后有钱,还我最好,若不还就那样走了,也没啥,就当养了条宠物狗,不小心走失了。

那家服装店里的衣服全是tmd盗版名牌,把价钱叫得天响,我让雾儿去选衣服,我则搬了张登子坐着和老板侃价,从外套到裙子,从裙子到胸罩,从胸罩到底裤,我见样杀价,硬是把价钱杀到原来的十分之二。

“靠,见多了带女朋友来买衣服的,没见过这么小气的。”店老板小声的嘀咕。

他奶奶的,这奸商还真以为我是什么不懂的小青年啊。也没多鸟他,付了钱,领着这个捡来的麻烦雾儿,回家去了。

四、

我和雾儿回到小区,爬上老胜帮我租在九楼的房间,我居然有些喘不过气,看来还是缺少锻炼的缘故,也可能跟我经常整夜在酒吧寻欢有关。

回到房间里,我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佯靠着点起一支烟,吸了口感觉嘴巴苦得能倒出黄莲来,脑袋也昏昏沉沉,可能是酒劲上来了,便闭着眼躺着。雾儿似乎在收拾屋子,我也懒得理会,随她折腾吧。

迷迷糊糊的居然睡着了,还做了个梦,梦见中了五百万头奖,乐得我又叫又跳,这时不知从哪跑出来几个小屁孩,抱着我的腿就喊爸爸,一个满脸黄斑的大妈级妇女拉着我的手说,老公,回家吃饭了。吓得我转身就跑,结果不知怎么的就跑到了海边,一条大鲨鱼从水里跳出来,呲着闪光的尖牙,对我笑着说:老公,你跑什么啊,回家吃饭了。我吓得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

tmd最近总是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恶梦。老胜说,经常做梦可能是想得多了,也可能是肾虚。看来得买点地黄丸回来补补才行了。

我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客厅里的灯火有些刺眼,我又闭了会眼睛才适应过来。客厅已被雾儿收拾得干干净净,估计房间也被收拾好了吧,只是没有看见雾儿。

“不会是走了吧?”我自语的说道:“走了也好,萍水相逢皆过客,唉。”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到卫生间洗个脸,然后该去酒吧去酒吧,该勾女人去勾女人,该放纵去放纵。

我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听到紧关着的门后面有水声,不会是雾儿没走,在里面洗澡吧,我心想。

“雾儿,你在里面吗?”我敲了敲门,问道。

“嗯,天寒哥我在里面,你要洗澡吗?你先别进来,我一会就洗好了。”雾儿听到我的敲门声赶紧回答,声音里夹着一丝慌张。

这丫头紧张什么,怕我冲进去啊,我有那么无聊和猥琐么?我心里闷闷的想。

“我不急,你慢慢洗,洗干净点哈,等下我检查。”我说道,说完这话我就差点给自己一耳括子,汗,什么叫洗干净点,等下我检查啊。对一个还不是很熟的女孩说这种话,搞不好我就被当流氓了。这都是平时和公司里那帮荡妇开玩笑开多了的后遗症。

雾儿可能被我这句“等下我检查”给吓到了,卫生间里没声了。我也觉得刚才那句话流氓了点,于是又咳了声说: “那个,咳,你慢慢洗,我出去买饭。”

“嗯,知道了。天寒哥你注意点安全。”雾儿在里面小声的回答。

我从沙发上拿起外套,出了门顺着楼道向楼下走去。到五楼时,楼道里有一对男女相互拥着,女的靠着楼梯扶手,男的抱着女的腰,正亲得昏天暗地。

我看着这对年龄最多十五六岁还穿着校服的童鞋,不由暗自说了句:“现在的孩子发育得真快。”

“老婆,我一秒钟也不想和你分开。”那个男童鞋说。

“老公,我也是。”那个女童鞋回答说。

两个天天想日的男女童鞋说完又啃在了一起。我咳嗽了一声,那对童鞋回过头来发现我正看着他们,男童鞋瞪了我一眼,有点恼怒,说:“看什么看!没见过接吻吗!”说完拉着女童鞋从我身边擦身而过,上楼去了。

我无语的笑笑,继续往楼下走,刚才听那两位童鞋老公、老婆的叫的干脆,但他们知道老公、老婆这两个词的含义吗?知道这两个词中所包涵的责任吗?也许这就是年少的好处,什么都朦朦胧胧,什么都一懂半懂,所以才会叫得这么干脆,也许过几年,他们长大了成熟了,可能就没有现在叫得这么干脆了。成长,总是要付出一些的代价的。

我到小区门口的一家小饭店买了几盒盒饭,又如老牛喘气般的爬到九楼回到家,雾儿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

我到小区门口的一家小饭店买了几盒盒饭,又如老牛喘气般的爬到九楼回到家,雾儿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

雾儿见我进门,站起来跑到门口,接过我手中的盒饭说:“天寒哥,这么快回来了。”

“嗯,门口就有饭店,吃饭吧。”我走到沙发上坐下说道。

雾儿提着盒饭走到沙发前,把盒饭从袋子里拿出来摆在桌上。雾儿穿的是一套下午刚买的低胸连衣裙,她弯着腰站在我对面摆弄盒饭时,我眼睛一抬,就看到了她胸口露出的红色罩罩,罩罩紧紧的包裹着两个白花花的肉球。

“好白。”我不由得来了句老胜的口头禅。

“好白?什么好白?”雾儿抬起头问道。

“没有,我说米饭好白,呵呵,米饭好白。”我老脸一红,赶紧移开目光说道。

雾儿见我脸色不自然,可能也想到了,赶紧拉了拉胸口的衣服。这一拉不要紧,她这一拉,那两个大肉球也是一阵晃动,我差点流鼻血,这丫头,天生一幅媚相,要放在古代,肯定祸国殃民。

我怕自己走火,赶紧端起一盒饭,扒了两口,说:“咳,吃饭,吃饭。”

雾儿应了声,坐下来也端起一盒饭,小口的吃着。

“天寒哥,这两天真的麻烦你了,要不是你,我…”雾儿看着我说。

我放下饭盒,夹了块肥肉扔进嘴里,含糊的说:“没事,都是中华儿女,能帮就帮吧。”

“天寒哥,你是个好人,昨天晚上要不是你救了我,我肯定被糟蹋了。”雾儿说着,眼睛里就冒了水气。

“哎,你别哭,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不过你说的也对,幸亏你遇上了英明神武,打不死的小神童我了,才能力敌八拳,棍抗四刀。”我笑着说道。

雾儿扑哧笑道:“天寒哥,你真自恋。”

“哎,这不叫自恋,这叫神武自明,知道啥叫神武自明么?就是自己知道自己有多神武威猛。”我一脸正经的说道。

“呵呵,天寒哥,你脸皮真厚。”雾儿脸上还挂着泪水,却笑得很好看。

“嗯,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正儿八经的说。

“别摸了,再摸就更厚了。”雾儿笑道。

“哈哈,厚点更好,才好出去把妹。”我笑着说。

“把妹?什么是把妹?”雾儿一脸好奇的问。

我又说叉了,赶紧叉开话题,说:“没什么。对了,你先在这住几天,过几天我让老胜帮你找找工作,老胜路子广,比较容易些。”

“谢谢天寒哥,等我找到工作挣钱了,就把这买衣服钱和吃饭住宿的钱还你。”雾儿感激的说。

“行!等你挣到钱先吧。这几天你就睡房间,我睡客厅。”我咬着一块红烧肘子,说道。

“那怎么行?我睡客厅,你睡房间吧。”雾儿过意不去的说道。

“没事,你是女孩子,睡房间方便些。好了,你收拾下,我出去溜溜。”我放下筷子,拿了张餐巾纸擦了擦嘴站起来说道。

“哦,天寒哥,这么晚还出去,有事吗?”雾儿问道。

“咳,有点事。你收拾完了,早点睡,我可能晚点回来。”我说完拧起外套,开了门准备出去。

“天寒哥,”雾儿站起来叫住我:“这里晚上好乱,你注意点安全。”

可能这丫头那天晚上被吓怕了,现在还心有余悸。

“嗯,知道了。”我应了声转身出门,雾儿站在门口看着我下楼,我突然觉得这情景有些像多年前的一个女人,她也是这样站在门口,目送着我去上班。

我突然觉得这情景有些像多年前的一个女人,她也是这样站在门口,目送着我去上班。

我摇了摇脑袋,把以前的思绪赶出脑海,吹着口哨下了楼。

一个孤独的男人,在晚上十点还能出去干嘛,当然是去寻欢作乐,我早想开了,乐在今朝,休管明天是苦是甜,亏待谁也不能亏了自己。

我来到常去的那间酒吧,现在这个时间还早了些,酒吧里的人还很少,三三两两的坐在各处。

我到吧台坐下,向服务生招了招手。

“寒哥,这么早来了啊。”一个服生过来笑着说:“来一扎啤酒?”

我点了点头,服务生立即拿了扎啤放我面前。因为我常来,这儿的服务生我差不多都认识,这时酒吧人少,这个叫小肥的服务生便搭在吧上和我闲聊。

“寒哥,昨天晚上貌似你一个人走的啊,怎么?没把到妞?”小肥笑着问我。

“唉,昨晚有点背,好妞都被别人把完了。”我喝了口啤酒说道。

“寒哥,别丧气,昨天没把到,今天接着把啊。”小肥说着,向吧台的另一头呶呶嘴,说:“看见那穿黑色衣服的女人了吧。”

我顺着小肥说的方向看去,见一个全身黑衣黑短裙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正大口大口的喝着酒。

“看到了,靠,喜欢黑色打扮的女人,不好招惹啊,整得像黑寡妇似的。”我看了眼说。

“寒哥,这个绝对好把。这女的很早就来了,坐下来就大口的喝酒,我看这女的不是工作压力大,就是怨妇孤女,现在趁人少,先下手为强啊。”小肥怂恿我说。

“我去试试?”我笑着说。

小肥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看着我靠近那黑衣女人。

我走到黑衣女人的旁边坐下,掏出一支烟点上,正思索着怎样开口和她搭上话。

我走到黑衣女人的旁边坐下,掏出一支烟点上,正思索着怎样开口和她搭上话。

“有烟吗?给我一支。”黑衣女人却先朝我开了口。

“有的。”我笑了笑掏出烟和火机递给黑衣女人,黑衣女人抽出一支烟,点上,深吸了口。很显然,黑衣女人不会抽烟,戓不怎么抽烟,被烟雾一呛,咳得很历害。

“好苦。”黑衣女人皱了皱眉说,但并没有扔掉烟,只是夹在手上,任烟自行燃烧。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我笑着问,一边细细打量黑衣女人。黑衣女人,戴着一幅大大的黑框眼镜,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真容,但身材非常好。

“你说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黑衣女人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这样问道。

“人活着本身就是一种意义,因为至少还活着。”我说。

“呵,是啊,至少还活着。可是我找不到活着的意义。”黑衣女人又抽了口烟说道。

“你别这么想,活着总有些意义的,只是有待发现而已。”我笑着说。

黑衣女人沉默了会,笑了笑突然说道:“想和我上床么?!”

我一怔,心想,比男人还直接啊,第一次遇到这样直接的女人。本来我来酒吧就是寻找猎物的,没想会被别人当猎物给猎了。

“怎么,你不想吗?你从那头坐过来,不就是想勾我去上床吗!”黑衣女人见我不说话,有些咄咄的说。

本来就是,我从哪边坐到这边,不就是想勾她上床么,我正要开口说话,黑衣女人却站起来离开了吧台,说:“想来就走吧。”

tmd今天我怎么这么被动,靠,算了,来就是勾女人的,现在有女人勾自己更好。我也没在说什么,跟着黑衣女人出了酒吧。

黑衣女人喝得有点多,走路都有点晃。

“会开车吗?”黑衣女人走到一辆奥迪前,转身问道。

“会。”我回答道。

“那你来开,我头晕开不了。去哪你决定。”黑衣女人把车钥匙递给我。

我没想到黑衣女人会有车,而且车还不错。其实在这个城市里,混得好点的都有车,只有像我和老胜这样的混得十分差的才每天挤公车,这人和人没法比。

我把车开到一家宾馆,开了间房,在前台小姐暧昧的目光下,扶着黑衣女人进了电梯。

到了房间后,黑衣女人说去洗澡,便径直洗澡去了。我坐在床上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心不在焉的换着电视频道。

黑衣女人洗了很久,才裹着浴巾出来,出来也没说话,掀开被子钻床上了。

我也赶紧到卫生间洗了洗,穿着底裤从卫生间出来,爬上床也钻进了被子里。

我也赶紧到卫生间洗了洗,穿着底裤从卫生间出来,爬上床也钻进了被子里。

黑衣女人背着我躺着,我伸手从后面抱住她,手拉着浴巾一址,便感觉一团光滑柔软的肉/体到了怀里,女人身体很烫,入怀就像一团火。

我开始亲她,手掌握住坚挺的山峰,慢慢的把她转过来,才发现没戴大黑框眼镜的黑衣女人原来很漂亮,黑衣女人眼神迷离,一手抓住我坚挺的部位,猛的把我推倒,一个翻身就压了上来,我赶紧搂住她的腰,说:“等一会,还没戴套。”

黑衣女人应了声:“不用,不喜欢有隔阂的欢乐。”女人腰一压,我只感觉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黑衣女人很疯狂,应该是压抑了很久的缘故,高声的叫着,疯狂的动着,我的胸口被她抓出很多指甲印。

当激情退去,黑衣女人躺倒在我的怀里,居然哭了,哭得很大声,我不知道她遇上什么伤心事了,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能给她慰藉的,只有我强有力的撞击给她带去的快感。

我和黑女人发起了三次交战,每次疯狂而又热烈。

凌晨三点时,我才与黑衣女人出了宾馆,黑衣女人临上车时,对我说了句:“谢谢你给的温暖。”

我笑笑没说话。谁给谁温暖呢?我空虚,她压抑,大家碰到一起只是互相慰藉罢了。

我和黑衣女人都没有问彼此的名字,更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我们只是偶遇在一起,彼此取暖的过客罢了,过了今夜,大家都是陌路人。

这种醉生梦死放纵的生活其实不是我想要的,既使生理上得到了满足,但內心却越来越空虚,可是我却深深的陷入了这种生活中不能自拨,就像走入了一个怪圈。就如我喜欢黑夜,但却害怕夜的孤寂,喜欢冬天,却非常怕冷一样。

在这个冬天的夜里,我又如一个孤魂野鬼般,拖着放纵过后疲倦的身体,慢慢的往回走。回到家时,差不多四点,雾儿的房间门居然没关,也不知道这丫头是单纯还是太过于相信只认识二天的我。

我轻手轻脚的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这一晚又做了个恶梦,我从梦中惊醒时,已到了七点,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才发现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床毛毯,多了个枕头。这儿没第三个人,这毛毯和枕头一定是雾儿从房间里拿出来的吧。

我摇摇脑袋,心想,昨晚我睡得这么死么?头下被塞了个枕头也不知道?

“天寒哥,你醒了啊。”雾儿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看见我正坐在沙发上发愣,笑着和我打招呼。

我笑了笑,说:“早啊,昨晚睡得还好吧。”

雾儿点点头,说:“嗯,还好,就是有点怕黑。”

“傻丫头,怕黑你就把灯开着睡啊。”我站起来笑丫说。

雾儿脸红了红,说:“开灯睡觉,那太浪费电了。”

“不要管费电不费电,关键是自己好睡就行了。等我去洗漱下,我们下楼吃早餐。”我笑着说完,到卫生间洗脸刷牙去了。

我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回到客厅,雾儿手里抱着一堆衣服,说:“天寒哥,换身衣服再去上班吧,你的衣服都睡皱了。”

我闻一怔,心里居然有些小小的感动,多少年没有女人半夜给我盖过被子,没有女人对我说‘衣服脏了,皱了’?

“怎么了,天寒哥?”雾儿见我站在那里发呆,问道。

“没事,谢谢你。”我对雾儿点点头,接过她手中的衣服。雾儿则回房间把门关了,我就在客厅把衣服换了。

换好衣服,我把雾儿叫了出来,准备一起下楼吃早餐。临出门前,我摸出一些钱递给雾儿,说:“这些钱你先收着,留个急用。”

“不了,天寒哥,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雾儿像孩子一样把手背在身后说。

“你先拿着,就当我借给你的,反正又不多,再说,身上有点钱才有安全感。”我不由分说去拉雾儿的手。

雾儿怎么也不肯要,雾儿边推边往后退,一不小心拌到旁边的沙发,雾儿惊叫一声,身体就往后倒去,我下意识的跨前一步伸手去拉雾儿,雾儿也下意识的伸手来抓我的手,但惯性大了点,结果我不但没能扶住雾儿,反倒被她牵扯着一起摔倒,我正好压在雾儿的身上。

摔在沙发上自然不会有事,只是我们这姿势就有些暧昧了,我一手抱着雾儿的腰,另一只手则被雾儿抓着,雾儿的另一只手则勾在我的脖子上,完全一幅情侣亲昵的模样。

我压在雾儿身上,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和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身体的某个部位便有了些许自然反应。雾儿满脸通红,一时也不知道是推开我好,还是等我自己起来,于是两人都没有说话。

我赶紧爬起身,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雾儿也红着脸站起来,低着头说了句:“不碍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哪,咳…咱们下楼吃早餐吧。”我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嗯。”雾儿轻声应了声。

最终,我还是把钱硬塞给了雾儿,并告诉她我的手机号码,有事就到小区的小商店用公话打给我。

我和雾儿在小区门口的早点摊上吃完早餐,我让雾儿自己回家,我则去上班,分开前我叮嘱她,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以免上当。

我交待完了,便小跑着向公车站跑去,还有半小时就上班了。

公车永远是拥挤的,现在是上班高峰期,公交车站一片黑压压的人,都是等着坐公车的上班一族。

“丫的,全都赶这会才来坐公车上班,早起一点会死啊。”我暗暗的骂了句。

我所要乖坐的公车,在密密麻麻的私家车中左穿右插,终于杀出一条生路,停靠在公交站台边。很多人开始向车上挤,没说得,我一马当先暗提一口真气,也奋力的向公交车上挤去,奈何我的挤公车神功使终赶不上那些久经沙场的高手,挤了半天,我最后一个才挤上车。

每次挤公车,都是我心里最平衡的时候,看到这么多混得和我一样差的同志,想不平衡都不行。

变身成沙丁鱼罐头盒的公交车,又在私家车的包围中,左穿右插到了下一站,车上没见人下,倒又挤上来一群人。

“别挤了!我的奶都挤出来了,蛋也挤爆了!”一个站我旁边,被挤得快成挂历的女孩叫道。

公交车上立时安静,整车人的目光都向那个女孩看去,连司机也忍不住频频回过头来看这个高声叫着被挤出了奶的女孩。几个猥琐男死死的盯着女孩的胸脯,有个家伙还舔了舔嘴唇。

“靠!看什么看!”女孩一扬手中的牛奶和茶叶蛋,怒视着那几个猥琐男,只是女孩扬手时,手用劲大了点,把牛奶挤我裤子上了,正好挤在拉链处。

“喂,美女,你的奶弄我裤子上了。”我说道。

“谁弄你裤子上了!谁知道你是不是走火了!”女孩白了我一眼,大声说。

得,这女孩一叫唤,我便成了全车的焦点了,更有几个性取向发生严重偏差的同志,看着我裤子上的牛奶舔了舔嘴唇,我不禁打了几个寒颤,再不敢多言。

公车到我上班的公司大厦门口停住,我又是一阵厮杀,才从罐头盒里挤出来,下车后只觉得全世界都舒爽了,暗暗感叹一声:哥终于活着下车了。

抬手看看手表,离上班还有五分钟,我以光速冲进大厦里向电梯跑去,电梯里也是人满为患,没有时间等下一趟了,便也挤了进去。

“老寒,这么晚?”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老胜那家伙。我一回头,便看到老胜挤在电梯最里面,紧贴着一个女孩,对我挤眉弄眼。

老胜就是老胜,无论是挤公车还是挤电梯,哪女人多往哪挤,永远都是这么猥琐。

电梯里人太多,我也没说话,对老胜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忘了说了,我和老胜混的这家公司在这栋大厦有三个楼层,八楼到十楼都是属于我们公司的地盘,我和老胜就在公司十楼的业务部混。

我和老胜到了十楼,出了电梯,老胜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嘿笑着说:“老寒,你有黑眼圈啊,不会是昨晚在家把雾儿那啥了吧。”

“靠!老子有那么禽兽么!”我踢了老胜一脚,径直打卡去了。

老胜跟在我后面也打了卡,赶上我说:“老寒,我昨天把了个极品妞,那妞浪啊,哥差点没折腾过她,哥约了她今晚再战,嘿嘿。”

“切,母猪到你眼里都是极品,你丫的就是一垃圾桶,什么你不收!”我鄙视道。

老胜一脚踢我屁股上,吼道:“你tmd狗眼看人低啊,哥什么时候把的不是极品!你小子就是眼红!”

“切,吹吧你!”我翻翻白眼,到自己的桌子前坐下,老胜趴在我的电脑显示器上,猥琐的说:“老寒,要不今晚跟哥一起去?哥让那妞也帮你找个?”

“到晚上再说吧,你去看看那老虎婆来上班没有,我补会觉。”我打了个哈欠说。

老胜左右张望了下,说:“你放心歇着,老虎婆来了我叫你。”

我趴在桌子上,对老胜挥挥手,没在搭话。

我们上班就这样,业务部不比其他部门拿死工资,我们的收入多少全看手里有几个客户,能跑成多少单,主要是拿提成。当然,我也不会整天在公司和同事侃大山,趴桌上睡觉,若是一点成绩也没有,我早被扫地出门了。像我这么懒的人,偏还有些运气,所以我手里还是有几个固定的客户的,只是没其他同事那么多,但也不至于饿死,公司也还不至于让我打包走人。

老胜虽然猥琐,但业绩要比我好得多,这跟他的个性有关,这丫的工作起来就是一狂人,老胜挺照顾我,时不时拉我出去见个客户什么的,大多时候都是老胜和客户谈,我在一旁陪衬着,谈成了也算我一份。

我正睡得舒坦,有人推了我一下,我以为顶头上司老虎婆来了,立即从桌子上弹起,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伸手去抓电话,把听筒放在耳边:“你好,***公司业务部。”

“喂,天寒,你抓着我的手胡扯什么!”一个悦耳的声音说道。

我抬头一看,只见我们部门的文员睛子满脸通红的看着我,我的手正抓着睛子的手按在我脸上。暴汗,我居然把睛子的手当成了电话听筒了,我说今天这电话听筒咋这么软软的,暖暖的。

“天寒,你要抓我的手抓到什么时候?”睛子笑着说。

我回过神来,赶紧松开睛子的手,抱歉的说:“不好意思,睡迷糊了,现在几点了?”

“都十二点了,同事们都走光了,一起去吃饭吧。”睛子笑着说。

“哦,好。我叫声老胜。”我站起来说道。

“胜哥出去谈事了。”睛子说。

睛子靠我很近,一阵香水味直冲我脑门,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说:“睛子,你香水洒这么多,准备勾帅哥啊。”

“香水太浓了吗?”睛子扯着自己的衣服闻了闻,“没有啊,算了,明天不用了,我知道你对香水过敏。”

我汗,这她都知道,貌似我就对老胜说过一次,看来女人天生有做特工的潜质。

我伸了个懒腰,说:“睛子美女,谢谢你叫醒我,今儿个的午餐我请了,说,你想吃啥?”

“你请?那我想想啊,得宰宰你。嗯,麦当劳!”睛子想了想说。

“汗,怎么又麦当劳。”我小声滴咕了声。

“怎么,你不喜欢啊,那换个,肯徳基怎么样?”睛子说。

我郁闷,这有区别么?我就纳闷了,女孩子怎么都喜欢吃那些玩意。我无奈个点点头,说:“行,听你的。”

“对了,天寒,昨天你给我的资料,我还没帮你弄好,今天事太多了。”睛子边走,边对我抱歉的说。

“啊?哦,你说的那个产品资料啊,没事,反正我不急,再说那本来是我干的活,倒是麻烦你了。”我笑着说。

“既然你觉得麻烦我了,那你就天天请我吃麦当劳好了。”睛子歪着脑袋看着我,那模样可爱得像个孩子。

“呵呵,我若是天天请你,你不怕你男朋友吃醋啊。”我打趣道。

睛子脸又红了下,没说话,朝着电梯走去。

我和睛子到大厦边上的麦当劳餐厅刚坐下,一大束玫瑰仿佛从天而降,出现在我和睛子的面前。

我都没反应过来,就听睛子愠怒的低声说:“你烦不烦啊,怎么整天蹲我们公司门口!”

我这才注意到,我们的桌旁,不知什么时候半跪着一个长发男人,手里拿着一大把玫瑰,深情的看着睛子,说:“睛子,你就接受我吧,你对我来说,就像黑夜里的星星,让我不能自拨,你就像我迷路时的路标,让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你就像那……”

原来是个湿人啊,靠,这诗做得也太tmd的恶心了。

这位湿人抗着一大把的玫瑰花向睛子示爱,引得餐厅里的人全都向我们这边张望,睛子脸色有些发白,仿佛受了惊吓,往桌子后面挪了挪,说:“你神经病啊,我都不认识你,我求求你以后别缠着我了。”

湿人依旧跪在地上,深情款款的说:“自从那次公车上相遇,我就知道你是我生命中的女神,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天使,啊,我真是太感谢上苍了。睛子,我们的相遇是上天安排的,你怎能拒绝我。”

别说睛子脸色苍白,我听得都有些想吐,暗想,这湿人八成脑子被门挤过,这样示爱谁敢接受。

睛子又向里缩了缩,说:“你别跪地上,我都有男朋友了。”

“谁!”湿人一听睛子这么一说,突然激动起来:“谁要抢走我的女神!”

“他就是我男朋友,你快走吧,你影响到我们吃午饭了。”睛子居然抓着我的手对那湿人说道。

湿人眼光朝我一瞪,说:“是你?!是你要抢走我的女神?!你,我要和你决斗!”

这下我完全可以肯定,这位湿人是精神病院不小心遗失的重症患者了。

麦当劳餐厅里,有我和睛子很多同部门的同事也在这用餐,这时听睛子说我是她男朋友,又见神经湿人怒指着我高喊决斗,那帮牲口来劲了,拿着塑料叉子使劲敲桌子,喊:“天寒!决斗!天寒!决斗!”纯粹是一帮唯恐天下不乱的狗男狗女,哪有半点大公司白领的形象。

湿人对我高喊着决斗,我们公司那帮看热闹的狗男狗女又猛敲桌子起哄,餐厅里吵成一片,惹得其他公司正在用餐的职员也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晴子的小脸一会白一会红,估计地上有洞早就钻进去了,我也好不到哪去,都不知如何是好,难不成我还真和这精神过度分裂的湿人干一架不成?

若是打赢了,公司那帮狗男女肯定会说我比疯子还狠,若是打输了,他们肯定会说我连神经病都不如。

湿人见我没回应他是否要决斗,以为我退缩了,便也不鸟我,伸手去抓睛子的手,说“我的女神,跟我走吧,我们一起逃离这肮脏的世界!”

睛子吓得大叫一声,挥开湿人的手,躲入我的身后。湿人见我挡在睛子身前,恼怒的叫了声:“让开,别藏着我的女神!”伸手就来推我的胸口,我现在要是再躲,再不说话,不出一小时,整栋大厦的人都会知道***公司业务部有个连女朋友都不敢护的孬货,尽管睛子不是我女朋友,但现在这种情况,谁还会相信我和睛子只是同事?

“哪,是你动手先的,那就不要怪我哈。”我眼神一冷,猛的抓住湿人推向我的手,向前用力一扯,湿人居然没有多大力气,被我扯得向前扑来,我一只手撑住扑来的湿人的肩头,屈膝往上一顶,顶在他肚子上。

湿人“嗷”的一声痛呼,捂着肚子蹲地上哼哼了。

现在不走,难道还要等这精神病站起来再和我拆几招不成。我反手一把抓住躲在我身后睛子的手,扯了下:“咱们走。”睛子被我牵着一溜小跑出了餐厅,向公司大厦跑去,一直跑进电梯里才停下来。

我按了下电梯楼屋按钮,和睛子靠在电梯里,睛子有些微微喘着气,小脸通红。

“谢谢你,天寒。”睛子向我笑了笑说。

“没事,没事。不过那家伙好像有点不正常,以后你遇见他躲着点。”我说。

“那个人我真不认识,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认识我的,都到公司堵我几次了,今天居然又追到麦当劳!”睛子跺跺脚,显然有些郁闷和恼怒。

“哈哈,这说明咱们睛子美女魅力大啊。”

“才不是呢,我要是魅力大就好了。”睛子嗔了我一眼说。

“下回他若跑进公司来的话,就叫保安记住他的样子,来一次轰一次。”我说。

说话间,电梯到了十楼,我和睛子出了电梯向业务部走去,到茶水间时,老胜正一手拿着水杯,一手用餐巾纸抹着嘴从茶水间出来,看见我和睛子居然怔了怔,嘿嘿笑着说:“哟,发展的够快啊,这都到公司了还舍不得放手哪。”

“又一个精神病!”我白了眼老胜。

睛子本微红的脸一下变得通红,老胜则紧盯着我的右手,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敢情从餐厅我就一直和睛子手牵着手一直到公司,还是极度暧昧的十指紧扣的那种!

我也不由得老脸一红,赶紧撒手,睛子红着脸说了声:“我做事去了。”撒开两条小腿跑了。

我也不由得老脸一红,赶紧撒手,睛子红着脸说了声:“我做事去了。”撒开两条小腿跑了。

老胜又摆出那幅猥琐的笑,一手勾住我脖子,说:“老寒,行啊!我们部门唯数不多的鲜花居然被你小子踩了一朵,说说,什么时候开始的,连哥哥我都瞒得死死的。”

“这个啊,嗯,我想想。其实我和睛子打小一块长大的,三岁时谈的恋爱,这年头嘛,我给你算算啊…”我一本正经的对老胜说。

老胜白了我一眼,“少给我扯蛋!说正经的!”

“老胜,你不是出去见客户了嘛,怎么回来了?”我叉开话题。你要是和老胜研讨男女之事,他比三八还三八,是能扯上三天三夜眼里还能冒精光的那种,但你一跟他说工作,他就只记得工作了。

“唉,别提了,tmd本来早就谈好了的,今天那家公司的负责人居然又有些反悔,看那意思还想压价!”老胜叹了口气说。

“压价?不是吧,我们给的价钱已经很低了,再说那家公司的负责人不是王胖子么,那丫的上回不是被咱塞俩小姐给搞定了么,再说我们也许诺给他回扣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说。

老胜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要是死胖子就什么事都没有,现在不是了,tmd换了个女的。你是不知道,那女人整个一老姑婆,难说话得很。”

“嗯,他们突然想压价,我想应该有其他公司介入了,可能是想再和我们磨。要不,明天我和你再去一次,这么块肥肉丢了可惜了。”我想了想说。

“嗯!凭咱哥俩出马就没有干不成的事,我再把资料弄详细些,明天再去和那老姑婆过招!”老胜站起来,话说得豪状极了,也没再鸟我,径自回自己的办公桌忙活去了。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对着显示器发呆,想找个人侃侃,发现其他的同事要么没回来,要么都在干活。

“哎,小张,过来聊聊。”我向我对面的同事小张叫了声。

“寒哥,今天没空啊,好多活等着呢,明天再和你闲扯?”小张头也没抬,把电脑键盘打得哗哗响,就好像他真的很忙一样,其实这丫的指不定在玩网游。

“你忙个屁啊,少工作会,会死啊!”我对小张说了句。

“寒哥,看你这话说的,我可不能和你比,你光棍一条养活自己就万事ok了,我还得养女朋友呢。你说我女朋友吧,什么都好,就是喜欢乱花钱,就前天看中一套衣服…”小张一边盯着显示器,一边说。

“行…行…你忙…你忙。”我翻翻白眼说。丫的,这小张不就是想说老子都二十六七了还没女朋友嘛,靠,至于说这么一大堆嘛!

我无聊的对着电脑发了会呆,顺手扯过一张纸,拿着笔在上面胡乱的画着,就这样画了二小时,低头一看,纸上被我画满了大大小小的乌龟。靠,没事我画乌龟做什么,真是闲得蛋痛!

我抬起手看看表,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便拿起水杯溜到茶水间,把杯水搁饮水机上,便溜进茶水间里面的吸烟室,祸害自己的肺去了。

一支烟刚抽到一半,吸烟室就响起了敲门声,“天寒,你在里面吗?”是睛子的声音。

“在呢。”我掐了烟,开了门走出来,睛子捧着水杯就站在吸烟室门口。

“有事吗?”我问道。

“没什么事,你要的资料我弄好了,帮你放你办公桌上了。”睛子说。

“这么快啊,谢谢你哈,改天请你吃湘菜。”我走到饮水机旁拿起水杯说道。

“你说的哦,可不许赖账!”睛子开心的说。

“当然不会了,我还怕你不肯赏光呢。那,我先出去忙了?”我接完水说道。

“天寒。”睛子叫了声。

“嗯?还有事?”

睛子脸又一红,看着我小声的说:“天寒,下了班你能陪我回家吗?”

“啊?”我一怔,暗想,这丫头该不会是因为今天咱替她挡了神经病,又与她手牵手到公司,该不会看上我了吧,又戓者春心动荡寂寞空虚,想邀我去她家那啥?

“你不愿意吗?其实,我就是怕那个神经病又在我回家的路上堵我…所以…”睛子蚊子般小声的声音打断了我yd的龌龊思路。

“原来这样啊,行,下班时叫我。”我收了收龌龊的心思回答道。

“那好,下班了我叫你,你要等着我哦。”睛子开心的说完,开门出去了,只留下一缕飘荡在茶水间的香水味,又惹得我打了两个喷嚏。

下班前几分钟,老胜又像往常一样,趴在我的电脑显示器上,“老寒,下班一起走,去整两杯。”

“今天不行啊,我没空。”我伸了个懒腰说。

“没空?你很忙吗?靠!”老胜翻翻白眼说:“还是想尽快回去看你捡回来的那个雾儿?这才几天,就陷进温柔乡了?”

“靠!我没空,跟雾儿有什么关系?!”我没好气的说。

“雾儿?雾儿是谁?”睛子不知什么时站在我和老胜的身后,问道。

“雾儿就是…”老胜想也没想,张口就准备回答,但扭头一看是睛子,赶紧改口说:“是老寒的表妹,老寒的表妹…”

睛子怪怪的看了我和老胜一眼,说:“是吗?”

“是啊,是啊,表妹…嘿…表妹…”老胜头点得特勤。

“到下班时间了,走吧,睛子。”看站起来说道。

“嗯,下班喽。胜哥,我和天寒先走了。”睛子眼睛眨了眨,笑着说。

“哦………”老胜拉长声音哦了一声,一脸怪笑:“难怪老寒没空啊,原来,嘿嘿…你们先走,你们先走…”

睛子向老胜摇摇手,出去打卡了,我也准备过去打卡,老胜一把拉住我,笑得像黄世仁似的说:“老寒,晚上悠着点,别忘了明天还要见客户哈。”

我抬起手就是一记天马流星拳打过去,老胜哈哈笑着躲开了,转身回去收拾东西去了。

我打完卡,睛子已经在电梯处等着了,现在是下班时间,电梯里人挤人,我和睛子等了三趟才挤进电梯。

我和睛子出了公司,我朝前向公交车站走去,睛子叫住我:“天寒,我们走路吧,现在这么多人挤公车。”

“啊?走路?”我说道。

“我住的地方又不是很远,才三站路,咱们别挤公车了。”睛子伸手拉住我的胳膊就往回拖。

没办法,公车确实人多,睛子说步行就步行吧,我和睛子沿着街道慢慢向前走,经过一个天桥时,看到天桥下有一对非常年老的夫妇在卖茶叶蛋和蒸玉米。那对老夫妻确实老了,老头的背有些驼,拄着一根拐杖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自己的老伴拨弄着大钢锅里的玉米,夕阳斜照过来照在两位老人苍白的发丝和被岁月打磨得满是皱纹的脸上,把这幅画面映画的无比温馨。

睛子掏出手机,对着这对年老的夫妻按了下拍摄键,把这一瞬间的温馨收入进了手机里。

“天寒,你知道什么是相濡以沫吗?那对老夫妻就是。”睛子收起手机,回头笑前对我说。

“呵呵,那对老夫妻是过去式的爱情了。”我有些感触的说。

“过去式的爱情?那现代的爱情又怎么说?”睛子歪着脑袋问我。

“现在的爱情?现在的爱情已不是玉米和茶叶蛋那样单纯了,而是牛奶和面包了。”我笑笑说。

“你说的不对!虽然现在很多人都看重牛奶面包,但不是全部!”睛子悠悠的看了我一眼,:“我去买玉米吃!”说完跑到那对老夫妻的摊子前,买玉米去了。

我无奈的笑笑,这丫头还太年青,刚从学校出来没一年,她哪里又会知道面包的重要性?

快到睛子住的地方时,睛子硬拉着我去逛超市,女人就这样,无论年老年少的女人,都对商场、服装店、超市特别感兴趣,我从来不知道这些地方有什么好逛的。

睛子推了辆购物车,满超市转悠,买了半车的零食,我估计这丫头每月至少有十天工资得报销在零食上。零食买完了,睛子又杀到生鲜档买菜,并对我说:“天寒,为了答谢你送我回家,本姑娘决定请你吃饭,本姑娘亲自下厨哦。”

“这不顺路么?不用这么客气哈,不过你都这么说了,咱就赏你个脸吧。”我打趣的说。

“切,赏我个脸?!你应该感到荣幸,本姑娘可不是随便就请谁回家吃饭的,你滴明白?”睛子给了我个卫生眼,嗔道。

买完了菜,经过烟酒专柜时,睛子顺手拿了一支干红,又拿了四支啤酒。

不是吧,请吃饭还喝酒的?咱虽然喜欢喝酒,但容易醉,这孤男寡女的一喝醉………我跟在睛子后面,开始浮想连篇…

晴子住的地方也是在一个小区里,环境条件与我所在的那个小区差不多,但这小区的楼层有电梯,我住的那地上下楼得自个开11路。

我跟着晴子走进小区北面的一栋楼,刚好有一趟电梯要上楼,晴子拉着提了满手东西的我,紧跑几步,冲进电梯里,伸手按了个11楼。

“你住11楼?”我问道。

“嗯,是啊。”晴子点头。

“住这么高,若是停电戓电梯坏了,估计爬楼都要爬到哭吧。”我笑着说。

“这里很少停电,戓电梯故障什么的,就是偶尔电梯停用,爬爬楼当减肥喽,我又不是娇娇女。”晴子嗔了句。

我跟着晴子到了十一楼晴子的住处,晴子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也没让我先进屋,而是站在门口抬起脚‘哗哗’两下,把两只高跟鞋准确的踢到鞋架子上。

“哟嗬,看来姑娘是个练家子啊。”我打趣的说。

“嘿嘿,小意思了。快进来吧。”晴子咯咯笑了声,拿了两双拖鞋,一双自己穿上,一双放我脚边。

我换了鞋进了客厅,客厅里收拾得很干净,女孩子的住处就是比大老爷们的住处干净。

“随便坐,要喝什么?茶还是可乐?”晴子边弯腰捡起沙发上的杂志,招呼我说。

“茶就好了。”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

晴子给我倒了杯茶,“天寒,你看会电视,我去做饭。”

“要不要我帮你啊?”我喝了口茶,“嗯,这茶不错。”

“你帮我?你会做饭吗。”晴子歪着头,不相信的问。

“切,哥不会做饭,那不得饿死啊,这世上就没有不会做饭的光棍。”我站起来准备去厨房。

“行了天寒,你还真去厨房啊。我老家的风俗,男人是不进厨房的,所以呢,你坐着等着吃就好了。”晴子拉住我的胳膊说。

“你老家还有这种风俗,那你们老家的男人不是爽歪歪了?”我笑道。

“是啊,我老家就那样。”晴子笑了笑,“看电视去,你忤在厨房门口会影响到我手艺的发挥的,到时做得难吃,你也得给我吃完!”

“哈哈,那好,我就安心等着。”我说完回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嚣,翻着电视频道。现在的电视不知怎么了,频道换来换去都是广告,有的广告还特长,翻来覆去的播几遍,偶尔才在广告中插进点电视剧啥的,简直浪费咱观众的时间和表情嘛!

我无聊的看着广告,听着晴子在厨房做饭,偶尔晴子还时不时伸个脑袋出来和我搭个话,这感觉还真tmd有点家的味道,只不过晴子不是我老婆,这儿也不是我的窝,我们充其量也就是一同事关系。

说到窝,不由得想起那个被我捡回来的那个动不动就害羞的雾儿,也不知她一个人在家中午吃饭没有,现在又在干啥?

我怎么想起雾儿了?貌似我也没认识她几天,想她干嘛,那么大个人了,身上又有钱,饿不着的,但那傻妞不敢出门咋办,出去迷路了呢?要是又碰到什么居心不良的人,会不会又被骗?

“想什么呢?”晴子从厨房伸出脑袋来叫道:“过来,尝尝这菜是咸了还是淡了。”

“哦,来了。”我摇摇脑袋,不再多想,走进厨房,晴子拿了双筷子夹了片肉递过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我伸手去捏筷子上的肉,晴子手一抬,眼睛一瞪说:“你手多脏,把嘴张开就行了。”

“嘿嘿,我是怕你把肉塞我鼻孔里了。”我打趣的说完,咬中晴子手中筷子上夹的肉。

“怎么样?味道好不好?”晴子看着我说。

“味道?没尝出来就给咽了…”

“你…猪八戒来的啊,嚼都不嚼就咽了?”晴子瞪着我说。

“嘿,其实都不用尝了,美女做出来的菜能差到哪去!”我嘿笑着说。

“少拍马屁,本姑娘可不是小孩子,来,再尝一块。”晴子嗔了句,又夹起一块肉递过来,我正要张口接住,这时西服口袋里的电话却响了。

“等等,我接个电话。”我掏出手机。

“这么晚了谁会给你打电话?”晴子好奇的问了句,但她可能又觉得不该这么问,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随便问问。”

“是老胜,不知道又干什么。”我对晴子说了句,接通了电话,电话中立即传出老胜的哀嚎:“老寒,快来救我,哥被人打了!”

“什么?!被人打了?!在哪?!我马上过去!”我一听老胜被人打了,立刻有些慌,老胜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朋友,平时都是他罩着我的多,这会听到他出事了,我能不慌么。

“老寒,你别慌…”

老胜听出了我声音里的慌乱。

老胜听出了我声音里的慌乱。

“快说在哪,谁打的你!老子过去干死他!”我对着电话吼道。

“老寒,你别激动,哥没事,你身上带钱没有?带着就到派出所来保我,我被警察给抓了。”老胜在电话里说。

“警察抓你?凭什么啊,你犯啥事了?”我问道。

“不是和你说了嘛,打架,你快点过来保我出去先,电话里说不清楚。”老胜把派出所的地址说了一遍,就挂机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晴子看着脸色铁青的我问。

“没啥,老胜打架被抓进派出所了,我这就去把他保出来。”我对晴子说完,就出了厨房朝门口走去。

“我和你一起去!”晴子解下围裙挂在一边说道。

“你去干啥啊,你别去了,呆在家里,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也就是交点治安罚款把人领出来,没事。”我对晴子说道。

“哦。你等会还回来吗?我都做了这么多菜了…”晴子小声的说。

“看看吧,你别等我了,自己先吃吧。”我急着去保老胜,说完就拉开门走出去,向电梯跑去,身后传来晴子的声音:“天寒,今天是我…”我就听到这前半句,后半句没听清就冲进了电梯里。

我赶到派出所时,老胜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左手臂上血迹斑斑,两个警察坐在老胜对面的桌子后面看报纸。

“靠,老胜,咋搞的。”我劈头向老胜问道。

老胜见我进来,抬起头,笑了笑说:“丫的,今天被几个小混混给阴了下。”

“喂,派出所不是聊天的地方,你是谁,有什么事?”桌子后面的一个警察放下手中的报纸朝我问道。

“警察同志,来先抽根烟,”我掏出一盒烟抽出二只递上“我是来保我朋友的,就这大个子了。”

那个警察没接手里的烟,说道:“你来保他?张得胜是吧。张得胜打架斗殴,按照相关规定,得交纳治安罚款一千块。”

“那个,警察同志,你看能不能少点罚款?”我涏着脸笑着说。

“你以为这是菜市场?治安罚款还有讲价的?”

确实,派出所不是菜市场,我只得交了罚款把都老胜领出了派出所。

“你怎么搞的,和谁打架?”我我和老胜走在大街上,我问道。

“别提了,今天下班在回家的路上,对面过来了四五个脑残,其中一个叼着一支烟,故意和我撞上,那家伙把烟倒了一头把自己的衣服烧了个洞,拉着我要讹我。”老胜说:“我是谁啊,哥出来闯荡时,那帮小子还流鼻涕呢,那点讹人的小伎俩还能唬到我?结果,就打起来了。哥告诉你,就咱以一敌五!”

我看看老胜手臂上的伤问道:“这伤咋回事?那警察就把你一个人抓了?那五个呢?跑了?”

老胜扯了扯衣袖,说:“这是那兔仔子用匕首给我划的。那五个家伙全抓了,就关在那隔壁房间呢,他们身上有匕首,我估计他们进了派出所就不是罚款那么简单了,奶奶的,那帮小子,最好给判了刑才好。”

“下次小心点,去医院包扎一下吧,省得感染了。”我说。

我陪着老胜到医院包扎了伤口,这一折腾就到了九点多了,和老胜从医院出来后,老胜说有些累自个先回去了,却把老子给丢医院门口了…

这么晚了,再去晴子那,从哪个角度都说不通了,再说晴子可能早吃完饭了,去也白搭,咱还是回自己的窝吧,看看雾儿那丫头吃饭没有,没吃的话正好一块出去吃,这样想着,我招了辆出租车回自己的窝。

徒步爬上九楼,心里又把给帮租这么高楼层且又原始的房子的老胜诅咒了一遍,才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客厅的灯亮着,桌子上摆着四五样菜,雾儿则倒在沙发上熟睡。

这些菜是雾儿做的?她出去买了菜?她找得到菜市场吗?看这些菜都没动过,不是要等我回来吃吧?

可以肯定,雾儿做了一桌子菜就是等我回来吃饭的,我这窝里,就她和我,没有别人,不是等我还能等谁?想不到这丫头还挺有心。

我笑笑,轻轻走到雾儿身边,轻轻的摇她:“雾儿,雾儿,醒醒啊。”

雾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清是我,说:“天寒哥,你回来了啊。我不小心睡着了…”

“傻丫头,这些菜你做的?你等我回来吃饭?”我笑着坐在沙发上问道。

雾儿有些不好意思,脸又红了,说:“我现在住在这,很麻烦天寒哥了,做做饭是应该的。”

“那你也不用等我啊,我不定早晚回家的,你等到现在不饿啊。”我看着雾儿说。

“现在很晚了么?”雾儿抬起头看看电视柜上的小闹钟:“啊?!都九点半了,天寒哥饿了吧,我去把菜热热…”

雾儿说完站起身来,还没走出一步,就一手捂着脑袋,脚步不稳的晃了下,又摔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我一看这情形不对,赶紧问道。

“不知道,就是有点头晕,应该没事吧,我去给你热热菜。”雾儿捂了捂头又想站起来。

“不舒服么?坐下休息会,我去给你倒杯水。”我伸手去拉雾儿的手,雾儿的小手一被我握住,我就感觉像握住了一团火。

“雾儿你发烧了?”我惊讶的问。

“应该有点吧,不是很严重的。”雾儿坚难的说。

我向雾儿坐近了些,把手放在雾儿的额头试了试,火一样的烫,这还不严重,这都能烧开水了!

“雾儿,你烧得历害,我带你去医院!”我站起来去找衣服。

“不用了,天寒哥,忍忍就好了。”雾儿拉住我说。

“忍个屁!再忍你就烧成白痴了!”我甩开雾儿的手,冲进雾儿睡的房间,翻出一件三年前我从老家带过来的大棉袄,回到沙发上扶着雾儿给她穿上,穿衣服时,不小心碰到雾儿尖挺的山峰,我心神一震,居然有种想捏一把的冲动,tmd我在想啥呢!回了回心神,把棉袄给雾儿穿好,一把抱起雾儿向门口走。

“天寒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的。”雾儿低声说。

“闭嘴!这么大人了,发高烧都不知道,老实的躺着,哥带你去医院。”我不知怎么回事,语气有点恼,这是多少年没有过的事了?今天我火气有点大,唉,娘的。

“哦,”雾儿像只小猫一样缩在我怀里,两只小手勾住我的脖子。

我抱着雾儿慢慢的下楼,到一楼时,我已喘不过气来,一直以为扛东西上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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